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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08

    one man’s dream

    大家来练习盲打,顺带欣赏歌词(友人的一首诗)。

    http://61.139.76.21/flash/AppLoader.swf?f=1732&t=One+Man%26%2339%3Bs+Dream+-+Yanni&r=0

    听歌习作

    有时候会看见海浪
    向梦境席卷而来
    细沙一样松软.

    水鸟朝日落的方向飞
    翅膀缓缓张开
    白羽拂过了黄昏.

    看不见更远的地方和更高的地方
    天空降落
    笼罩一个人的背影
    夜光中最卑微的神祗

    又是醒来的声音
    川流不息
    风一阵高过一阵
    象明亮的箭穿过白色的旗

    May 19

    一座高架桥的倒掉

    网载,株洲市红旗路高架桥在预爆破时垮塌,亡九伤廿余,等等。

    说来也巧,鄙人正做高架桥所在片区规划,初闻之骇然,再思之喟然。塌前两天,正与该区区长商量此路两侧商贸发展之事。

    红旗路高架是国道线的一部分。众所周知,株洲是个火车拖来的城市,建市之初,人不过万余,地不过百顷。而后国家投巨资于此,兴建铁路、重点项目,城市规模不断扩大,原在城外之过境公路,渐渐被城市包围。为避免交通干扰,把过境通道做成高架。近年来,株洲城区东扩,高架桥更成为城中之“烂肠”,虽一条,烂一片,较为明显地影响了周边地区商贸的发展。这也是当地决定拆的主要原因。

    然彼时项目组讨论,却以为近期拆之不妥:

    (1)目前尚未有合适的替代道路;

    (2)株洲城区未来将有适度的跨越式组团发展,沿线地区并不是近期城市环境整治和商贸发展的重点;

    (3)个人的意见,高架桥对城市的负面影响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另外,在一条城市主要道路边,过度发展商贸,也不是一个合适的选择。

    然而它终于被拆了,跟新建一条替代路相比,拆显然更容易些;然而它在拆的时候却倒了,我倒宁愿相信,不是拆的问题,而是建的问题。

    彼时与地方争论,建议这桥暂且别拆,然地方领导话语掷地有声:书记都拍板了。

    我们要面临新的发展和建设,但在这过程中,并不是什么不好的东西都是洪水猛兽,欲去之而后快,深圳的城中村如此,高架桥也如此。我们需要的是耐心。

    虽然这桥与我们这个项目关系不大,虽然事故可能并不是因为拆桥的决策引起,但事情发生在触手可及的身边,不免有些感触,志之。

    May 17

    忆昔午桥桥上饮(旧文一篇)

    发信人: SamBan (蜘蛛), 信区: poetry
    标  题: 忆昔午桥桥上饮
    发信站: 一塌糊涂 BBS (Wed Jan  8 22:25:37 2003), 本站(ytht.net)

    忆昔午桥桥上饮,坐中多是豪英。长沟流月去无声。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

    二十馀年如一梦,此身虽在堪惊。闲登小阁看新晴。古今多少事,渔唱起三更。

    闲来又翻起宋词,看到远在香港的一位同学在msn上用起了这个称呼,想找个究竟,谁知
    道在俞平伯的唐宋词选释里,一翻就翻到了,而且宋词三百首里也有,深悔自己看重唐诗
    三百首而轻了宋词,至于它的作者陈与义,自己更是懵然,可见自己实在配不上在诗歌版
    天天混,呜呼,悲哉。

    便有一幕一幕的往事浮上心头:忆昔燕园园中饮,座中皆是豪英。
    1. 男生甲,某日与老二斗酒,酒量远不及亦不怵,呕吐数遍后,拎一酒瓶醺醺然四窜,
    至老二宿舍,挨个揭被,急急如寻物状,众人异之,问其作甚,口舌不清,曰,老二匿
    于何处,其惧我乎?其避我乎?吾尚欲与彼斗酒也。时诸人避之唯恐不及,唯老二捧书
    叼烟,躲于厕所某坑位,嘻笑不已。

    2. 室友乙,贵州茅台人氏,传该镇空气酒精浓度高于啤酒数倍,然于酒局中从不显山
    露水。某日,不知何故,与对门宿舍小酌,或受人挑唆,豪兴大发,搬一长桌堵门,曰:
    咄,汝辈车轮战我又何妨,孰曰吾室无人善饮!某壮之,星夜趋老虎洞买酒,于一杂货铺
    尽购其酒而回,计二桂花陈,四五燕京,一二锅头也。彼时乙临门而坐,豪气慨然,对门
    诸酒鬼不禁惴惴,而围观者甚众。上一人,乙捧陶瓷缸子豪饮,气不喘,而俊脸渐白。至
    第二人上,乙豪壮更甚。某适时出,及还,长桌依然,而乙不见,旁曰,斗倒三人,己
    毙矣。果躺于床上,一脸盆皆呕吐之物也。次日尚未能起。一时传为美谈。

    3. 女生丙,某次班级聚会,逢男生劝酒,先辞曰不会,后为众人撺掇,起饮,大杯豪饮,
    酒洒襟而下而己不觉,诚然蜀中女子不逊男儿也。

    4. 同学丁,醉酣,起如厕,至某宿舍门而止,推门不开,自语曰,咦,何厕门锁也?嘀咕
    小会,终不管,小解于他人宿舍门口,幸深夜无人知,而吾适过之,观其宿舍,429也。终
    不敢传于他人。

    5. 已矣98年6月,本班散伙饭,应班主任出资,众皆不进午餐,晚5点便嗷嗷待哺。酒上,
    众皆狂饮,半为劝逼,半为同学之情也。未至一小时,席中人已去大半,皆醉倒,出厕耳。
    吾酒量素逊色,出馆清醒,观众老太秧歌,不觉眠于东门外草坪,暴雨至方醒,已浑身泥
    泞,径回宿舍。后闻,席散归,诸多男生不见,未醉几位同志遍成府小区觅人。斑竹如厕
    出,卧于厕旁垃圾堆不醒,有路过老妪见之而报,遂有两条好汉背之而返。时上述同学甲,
    于雨中,内裤裸身奔走找人,人见之惊之,而保安亦不敢管,盖知吾等毕业凶徒也。

    现在想来,确实是座中多是豪英,可惜这些豪英,甲、老二已人间蒸发,乙虽与我同室9年
    ,观其豪气不在也。丙西渡,为人妇久矣。如今跟二某们聚会,经常连酒都喝不痛快,我
    更是一沾酒就睡着,让众人索然无味。现在想想,大学里最最难忘,最最挥洒的还是本科
    岁月,只可惜簪缨终须散。

    你看这不,二某元旦喝了两通酒,就喝出个乱七八糟的病来,谁能说我们还能复本科
    之勇?

    May 04

    夜读

    夜读

    深夜的书页锋利
    有时候会现出血
    刮过心脏瓣膜,鲜活,鲜红
    无法牴舔,你只能幻想窗外
    很远很古老的地方
    故事和落叶纷纷卷起
    你的江南与古典如一面旗帜
    俏立在荒漠的另一端

    另一边,大河浩浩荡荡
    你能在寂静的万籁中
    分辨蛙鸣,和远去的岸
    水草如妖魅般轻轻撩拨
    夜航船只有一渡
    而人家的灯火已经渺茫

    April 14

    青春无敌

    ————————————————————

    青春的花开花谢让我疲惫却不后悔
    四季的雨飞雪飞让我心醉却不堪憔悴
    …………
    允许我为你高歌吧
    以后夜夜我不能入睡
    允许我为你哭泣吧
    在眼泪里我能自由地飞
    …………

    想起来似乎可笑,当时的我们那么期盼地结束青春,走进社会,而今却围坐一圈回忆青春,嗟叹无穷。青春是青春者的墓志铭。“有病的是那时候的我们”。十五年之后,我们已经学会沉默,学会释怀,对许多青春过往付之一笑。即便是这样的青春回顾,也仅仅是一次短暂的停留。

    …………

    十五年了,我们之中有的在美利坚,有的在德意志,有的依旧在学术殿堂跋涉,有的却早在社会染缸浮沉,有的炒股炒成了股东,有的炒房炒成了房东,但是无论成了啥东,我们都记得——28楼的银杏,学一的鱼香肉丝,未名湖的清晨与夜晚,三角地的约会,当然,还有贾大的淫笑,崔p的玉腿…………

    ——————————————————————————

    大约在两周以前,p以极其无耻的语气给我打电话,说月底九华山庄,搞一次本科同学聚会,之所以不放在五一节里,是因为节内北京同学时间更不好凑。作为同学中文学成就最为突出的他,居然要我帮聚会写个东西,好调节下气氛。其时我刚重温完他关于校园民谣的一篇文章,深感其对于校园生活的反省体会之真切深刻,所以打算附和一下,就答应了。其后是连续两周的出差跑腿,中间抽空写下了上面几句,他又更极其无耻地打电话来说,不写也行,大家玩得痛快就行。

    这样也好,避开更多人的眼睛,我可以更想说我想说的。

    我们所谓的校园生活,其实就是本科生活,那四年决定了很多事情,也几乎决定了直到现在的朋友圈子。直到现在许多东西也无法改变。除了课堂上的似乎循规蹈矩和课堂外的似乎肆无忌惮外,我一直在想,到底还有什么样的感触,可以形容或者总结这段日子。直到两三年前,看到彭浩翔的电影“AV女郎”里的一句台词。

    “当我们相信自己对这个世界已经相当重要的时候,其实这个世界才准备原谅我们的幼稚。”

    没错,起码对于我是这样。从一片懵懂开始,到最后留下所有的苦涩与忧郁其实都是自作聪明或者自寻烦恼的结果。当我们从狭小的地方出来,觉得世界已经铺就在脚下的时候,却依旧一步一个趔趄一个跟头。那个时候,我们的聪明只是自己的包袱。可悲的是,当我们相信我们对这个世界已经无足轻重的时候,别人却恰恰认为我们成熟了。

    不过这只是经历,必经的历程。更值得唏嘘的还有那些锦缎般展开、披肝沥胆的日子。那时候,一包花生,两瓶啤酒,就可以在未名湖枯坐达旦。黄昏的图书馆东草坪围坐的人群,30楼下紫藤萝中的莞莞笑语,以及31楼下时而传来的悲怆吉他。记得水房里哗啦啦的冲凉,记得楼长查热得快,记得毕业时我们往楼下扔的水壶以及陪我们受了处分的36楼师妹……

    同学就更不消说了,趣事也不少。例如,故作稳重的贾大,某天张牙舞爪地对我说,你是不是喜欢××(p的同族,其实王磊在追),我帮你废了那谁谁(某个正在追她的外系男生),我哭笑不得。再例如,沉稳木讷的hb,某天气势汹汹地拿张桌子往428门口一堵,叫嚷着车轮战,谁怕谁,害得我跟才波深更半夜淘尽了南门外胡同小店的酒,包括桂花陈。当然,他的车轮战几乎在单挑阶段就被PK掉了,吐的倒是有7个人喝的多。此外,还有法子的冒险和雨伞,yyh的婚姻法,……更令人震撼的是,在毕业几乎同时,骤然揭晓的诸多单相思。

    最后,许多同学消失,再也难相见,而我们选择了一个固定的朋友圈子,开始稳定,开始栖息,开始生长。我们招之即来呼之即去,我们用最单纯的方式相处却甘之如饴,同时也如p所说,再也不怕相互伤害。我们知道青春已去,我们学会释然释怀,却从中再次感受青春的力量。

    以前问过一个年轻的女同事,80后得一塌糊涂的那种,你怎么整天都乐呵呵的,傻不傻。伊颇有深意地打量着我额头的皱纹,说,嘿嘿,青春无敌,哈哈。

    是呀,青春无敌,当时我们的敌人只有我们自己。看看现在的我们就知道了。

    April 11

    昨日

    昨日亲眼目睹4架苏27,生平第一次,志之。

    March 23

    深海

      
         在黑夜里梦想着光,心中覆盖悲伤,在悲伤里忍受孤独,空守一丝温暖。
      我的泪水是无底深海,对你的爱已无言,相信无尽的力量,那是真爱永在。
      我的信仰是无底深海,澎湃着心中火焰,燃烧无尽的力量,那是忠诚永在。
      温暖若尽在你心里,愿用一生祝愿,生命只为一个信仰,无论谁能听见。
      我的泪水是无底深海,对你的爱已无言,相信无尽的力量,那是真爱永在。
      
      在黑夜里梦想着光,心中覆盖悲伤,在悲伤里忍受孤独,空守一丝温暖。
      我的泪水是无底深海,对你的爱已无言,相信无尽的力量,那是真爱永在。
      我的信仰是无底深海,澎湃着心中火焰,燃烧无尽的力量,那是忠诚永在。
      我的信仰是无底深海,澎湃着心中火焰,燃烧无尽的力量,那是忠诚永在。
     
    在听着这样的一首歌,循环播放。电视剧潜伏的片尾曲。其实就是士兵突击钟钢七连连长高成在连队被解散时听的歌,神圣的战争。在这里被巧妙的嫁接,当然,歌词不同。
     
    很难想象可以用这么铿锵有力的语调唱出这么一首内蕴哀伤和无奈的歌。别跟我说这力量来自于忠诚和信仰,我不相信,导演和编剧也不相信,所以他们告诉你,悲伤、孤独都是一种力量。这种力量有时要高尚于前者,因为它告诉你,英雄首先是一个人。他们其实是在替观众申诉。
     
    人有的时候麻木太久了,就会去找些能打动自己或他人的事情做做,我相信有些所谓的慈善家也是如此。倒不是因为良心谴责,而是想让自己感觉到自己还是个人。如果纯粹是在看电视打发时间中找到了这种感觉,那倒未必完全是因为人格颓废,就算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吧。
     
    不得不承认中国电视剧水平还是在提高,起码编剧已经知道拍电视除了胶片或磁带,还需要情节和台词了。士兵突击如此,潜伏也如此。前者可谓军营喜剧,后者可谓谍战喜剧。当然,说它是喜剧的唯一原因就是,当导演和演员想让你笑的时候,你能真正地笑出来。
     
    这首歌和这部电视剧可以找来看看,株洲的一个朋友推荐我的。30集的电视剧,不长不短,刚够一个周末看完。你看,就从这点也能知道导演编剧们的进步,知道大家都在过着快餐式的生活,太短不过瘾,太长看不完。说实话,汉武大帝没看完,虽然也很好,但是太长了。
    March 11

    一棵树

    (获奖作品,与我无关)想起“上海一家人”的主题歌:满目繁华何所依,绮罗散尽人独立

    May 19

    国难日

    今明后三天是全国哀悼日,举国哀悼,谢绝一切公共娱乐活动。举国同哀,举天同悲。

    早晨看到国旗半垂的时候,相信每个人都有异样的心情。每当这个时候,就是国歌说的,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每个人……

    我更愿意把它当作国难日,就跟918一样。每个国家,每个民族,在她成长的过程中,总要遭受苦难,这种苦难是全民族的,只是这次,四川和甘肃的灾民们,为我们承受了这些。

    最难过的是这种苦难时刻的无力可施。许多人都在一次次地问,我们能做些什么?

    这一周来,我和lb每天晚上都守候在电视机前,直到疲而成寐。她经常眼泪稀里哗啦的,我只能在边上说些故作轻松的话,调剂下气氛。我想,这是一种信念和守望,它的力量微不足道,但是每个人心里都有这个念头——希望人被救出来,希望孩子们活过来,希望他们有吃有穿不得病,那就叫团结。

    在这种时刻,我看不得太理性的分析和评论,政府故作姿态,军队出动缓慢,建筑质量低劣,等等。我想,这些问题都存在,但是都会好起来。人有的时候,不能太理性,许多事情,得凭着一腔热血去做。我们坐在温暖家中,喝茶写字已经很轻松了,又有什么资格评论在前方的那些劳累的人们。

    当警报鸣响,喇叭声四起,同事们垂手起立,有人偷拭眼泪时,我再一次涌起这样的感觉。

    国难日,国家的苦难我们大家来承受,我们感同身受,这就是最大的团结抗灾。

    April 24

    写在《我和二某的江湖岁月》的后面

    写在《我和二某的江湖岁月》的后面

    我本家钱钟书老先生有一本脍炙人口的集子,叫“写在人生边上”。是呀,人生是一本大书,即便写在了边上,还是留下很多空白。可能他老人家也意识到,这些空白,任谁都无法填补,同样地,这些空白,也不应成为任何人的遗憾。因此,既然本文写在我的这个小小的yy的故事后面,那前面,毫无疑义地,也是无法填补的空白。

    但是我还是有些遗憾。

    “江湖岁月”的最后一篇早应该写完。

    这个故事的结局原先设计的也不是这样。

    我早在几个月前就已构思完尾篇,只是等着现实中的二某——p结婚的时候,往msn共享空间里一贴。这样,显然更有纪念意义。然而事实上从12月份一直到现在,我居然没有找到能静静呆在电脑边搜肠刮肚的时间。

    因此我只有现在这遭受措手不及而后又不知所措的时间里,用一份更为超然的心境,为“江湖岁月”写上一个句号。当然,这句号不是圆满的。我说了,故事的结局原先不是这样的。

    但我依然怀念当时在理科楼群狭小格子间里一气写完《章台柳》和这篇故事前面部分的感觉。那个时候,依旧可以没心没肺地将父母对于身体的叮嘱和导师对论文的安排置之脑后,在空无一人而又灯火通明的实验室里,半夜肆无忌惮地抽烟,编排文字。记得当时跟二某说过,换个座位,换个时间,哪怕是换台电脑,你都不会有这样的表达冲动和那种将文字游戏于指尖的快感。

    我也怀念二某当时写的诗句。“度过之后,只有挚爱才是不可饶恕”,“隔着烛光和红酒彻夜倾谈,却再也不会,彼此伤害”。这两句话让我回味再三,同时一再艳羡。我想,所谓的江湖岁月,其实也是我们游戏文字的岁月。所以,当我有一天看到他不再写诗,或者说不执着于网络文字的时候,我知道我最终也将如此,我们的江湖岁月也就该有结束。

    我当时是多么殷切地期待着这个结束。

    一篇正常的生活不该有这么多执着的文字和深蕴其中的思绪,正如一个现实的江湖不会有这么多的风花雪月和快意恩仇。

    至于对故事中人物梦河、晶晶尤其是花哥的冒犯,则请诸位海涵。

    是为跋。


     

    我和二某的江湖岁月(完篇)


    满觉陇的桂花,开了再谢,谢了再开,不觉已飘香几季。

    在我眼里,满陇道一坡的绿荫远胜于苏堤的绝胜烟柳。几年前我在凤凰岭搭了个草舍,开设了一家小小的茶馆。
    茶是左近龙井村出的正宗龙井,水则来自于烟霞洞那道泠泉。
    我开始斤斤计较过往的客人留下几个茶钱。

    我再也没见过婴宁。

    几年以后,我开始有一些积蓄。我在茶馆边上的坡地上置了几分茶园,和别人不一样的是,茶树栽得很疏,地垄里,稀稀落落地被我栽上了几排从灵峰移来的梅花。

    江湖可能离我还并不遥远,从过往的江湖豪客的谈资中,我知晓了一些大的变故。
    朝廷无力抗拒北方鞑子的侵犯,举国南迁至临安。皇上看中了孤山,想将其作为御苑。一声令下,令狐世家从此迁出了孤山,从此更无人知道他们的居所。
    明智的江湖人是不会与朝廷对抗的。
    只是没有客人的时候,我会呆坐茶馆外的石道边,遥望西子湖一泓碧波里的孤山。
    直到落叶铺满衣襟……

    也只有在这样静谧的发呆中,往事才一幕一幕钻入脑海。

    那个晚上,我从镖局狂奔而出,不知所往。直到第二天清晨二某在钟楼的旮旯里找到我。
    我似乎是睡着了。
    这半夜的浑浑噩噩让我遗恨终生。

    二某耐心地听我吐诉,脸色渐渐地紧了起来。在地上踱了几步,突然轻喝一声,便拉起我,飞奔往自己的庄园。
    我有点不知所措,问他何故。
    他咬着牙崩出四个字,杀人灭口。
    我象被冷水一个激灵,自然想到了还在家中养伤的梦河和晶晶姑娘。

    然而一切都已晚了。我们看到的只有一地的厮斗痕迹,和几颗滴落的血痕。

    在门外,我们仰天悲啸。
    我瞪着通红的眼睛问二某,怎么不是我?
    二某苦笑一声,你的轻功还不错,花哥没追上你。

    是的。江湖世家子女的出历,不会有任何的瑕疵。牺牲的,只是我们几个听了不该听、见了不该见的江湖小人物而已。

    二某问我是不是想去拼命。我说是。
    二某问我多多姑娘该不该杀。我说她是不知情的。
    二某问我那花哥是不是该杀。我说是。
    二某沉默了良久,说了几句话。花哥你是杀不完的,除非你作了这个江湖的主人,改了这个江湖的规则。这世界上,并没有那么多的好与坏,只有你适不适应。

    看到我在那里愣愣地发怔,二某提醒我,无论是否想报仇,现在都该逃命了。他说他无处可去,只能去高丽他的同族那里。

    而我,最后来到了临安。


    那年秋天,满觉陇的桂花开得特别的盛。每天清晨去汲泉的时候,总是特意将双腿浸入刺骨的泠泉中。这样日复一日,直到有一天秋雨乍起,两膝的关节坐立不宁的酸痒。
    我心下如释重负。
    我废了我最擅长的轻功。

    正月初一的时候,我去了括苍山。我在南宫世家的山门外磕了十个响头,留下一个包袱,没等看门的家人回报出来,就转身离去。
    包袱里,是我亲手采摘的五斤龙井和五斤迟桂花,还有给南宫一叶的一封信。

    信里,我说南宫蜘蛛幸不辱命,已臻使命,然遭不幸于江湖风云,临终托书,遗礼南宫世家,云云。

    我们曾经的江湖,没有塞外,秋风,骏马,也没有杏花,烟雨,江南。
    但在我眼中是一个真实的江湖。

    我记起当时与二某的对答。
    “在江湖的这些日子里,是岁月改变我们多点呢,还是江湖改变我们多点?”
    “是我们忘情于江湖的岁月!”

    April 15

    谈论 纪念我的学生樊铧(by韩茂莉老师)

     

    引用

    纪念我的学生樊铧(by韩茂莉老师)

                           清明节那天
                                                               韩茂莉

       清明节那天,我的学生樊铧走了。

       也许因为我没有孩子,也许因为我渐渐老去,也许因为我没有社交的生活,在我心中学生不仅仅是传道授业的对象,他们真正成为我生活中的重要部分。他们充满时尚的言语,他们童稚未退的调皮,他们朝气蓬勃的年华,他们聪明敏锐的思想,让我感受着青春的光彩与纯真的灵魂,我会在无意中模仿他们的语言并加入到自己的词汇中,会在欢笑中走进无暇的世界。他们告别了少年走进大学,在我们的注视下一天天长大,在我仍然把他们看作孩子的时候,也清楚地感觉到他们的成熟,也许因为我在变老,当他们快乐、高大地站在我周围的时候,我深深地感觉到心灵的支撑与精神的安全。

       死亡并不是悲伤的原因,因为我们都会走向那天,但想到那是一个充满才华与欢乐的大男孩儿,一切就不同了。

       我清楚地记得11年前,课间的桌椅旁,樊铧和几个同学在推推闹闹,那情景如同跳跃在教室中的中学生。因为这一幕,以后的 11年中,无论有了什么不高兴的事,我从没责怪过他,他在我心里永远是18岁,一个地道的孩子。樊铧硕士毕业前夕正逢“非典”,对
    那些需要注意的环节我从没当心,一天他买来一些口罩和洗手液,郑重地告诉我:“戴口罩是对别人的尊重!”有了这句话,虽然带着口罩穿行在空无一人的马路上,我觉得十分可笑,但还是老老实实坚持着。可是那瓶洗手液却很少使用,一直到他从香港读完博士,再次回到我那间小屋,它依然摆放在门口的角落,尽管这几年搬了几次办公室,但它还是被我带走了,又带了回来。2002年秋天在樊铧的坚持下我买了手机,结束了我没有电话与外界联络的历史,自然是他负责采购,那东西拿来的时候,女生都乐了:“真难看!办这种事怎么能交给男生呢!”其实挑选东西他很有眼光,只是我认为与外界联系太少了,用不着好的,便宜就行。现在想想那可能是传统的款式,储存的信息、号码都不多,2003年他毕业的时候,我让他帮我删掉他宿舍的电话,他严肃地说:“反正您也没几个需要联络的人,有的是空间,留着吧!”从那时一直留到现在,当他从香港回来翻看我的新手机,发现那早已几易主人的宿舍电话号码依然存在,很是惊奇。知道他走了的那天晚上,我实在不相信这是真的,拨打了我保存的他所有电话,包括宿舍的那个,接电话的仍然是个男生,第一声真像他,这声音把我带回一切往事之中。

       樊铧是1.82米的快乐男孩儿,除了“笑傲江湖”,我几乎听不懂他唱的那些节奏很快的粤语歌,因此每次所动的不是歌曲,而是那份青春朝气。樊铧也是一个敢作敢为、爱憎分明的正直男孩儿,因为有了他,我避免了许多不该做的事。那年为出版社工作的朋友所请,我写了一本并不学术的书,出版之日,他认真地说:“以后再不要写这样的东西了!”从此一想起他那张严肃、认真的脸,我十分清楚应该做什么。

       在北大的时候,几乎半个学校都是他的朋友,我能见到他的时候不是很多,在香港读博的日子谈话的时间反而多了,除了他来我去的几次,每隔半月二十天,他会打来一次电话,每次会谈一两个小时,谈话中我感到他在长大。他的天资十分高,离开了理科,几年之间很快成为不错的历史学家,他想做的事会和我谈谈,我的研究计划也会告诉他。年轻时看过欧阳修一句名言,写出来的东西不怕先生,却怕后生笑话,很是不解,有了他和所有的学生,我终于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因为他那正直不阿的性格,我写的文章从他那里得到一声好评,自然十分高兴,并每每作为我的研究还不错的依据。

       樊铧在香港的时候,我告诉他:“很想你,回来吧。”2006年的冬天他回来了,以后的日子里去新疆、去河南两次出差都是他陪我去的,本来他就十分懂事,现在更像一个大人,地方上喝酒成习,看到他挡酒且慨然应酒的样子,俨然已经成为男子汉。我平日很忙,难得逛街,最近的一次逛街还是去年6月,那次依然是他陪我去,对于时尚、品牌,尽管他比我懂得多,但一天下来,他还是忍不住说:“这比野外考察还累!”他最后买的那几件衣服是我陪他去的,那天是正月十五,他高高兴兴地说:“五道口一家店里,有件衣服很好看,帮我看看吧。”后来我见到他一直穿着那身衣服,暗紫色的毛衣带有淡灰色横条,帅极了。

       我最后见到樊铧是出事的前五天,那是一个热闹场合,虽然他不再像五年前那样欢快地蹦跳,但笑容依然阳光灿烂, 他过来拉着两位师兄说:“和老师照个像吧。”自从他们毕业,已经很难相聚,那一刻似乎回到从前,系里一位同事说过:“你手下都是一些小帅哥。”4月3号晚8点他打来最后一个电话,我们约好在这个周五研究生课上,由他讲讲研究方法,今天就是那个日子,不同的是上课的人还是我,电话后的几个小时他跨过了生命之河。

       他谈起过身体,我后悔我的医学知识等于零;他也提及孤独,我更后悔整日忙碌没有留意这意味着什么。当从周日到周一的寻找结果传来的时候,我不知如何表述当时的感觉,难以相信,伤心,更多的是自责。

       明天是送樊铧的日子,我想起陶渊明的《挽歌》:“荒草何茫茫,白杨亦萧萧。严霜九月中,送我出远郊。四面无人居,高坟正嶕峣。马为仰天鸣,风为自萧条。幽室一已闭,千年不复朝。千年不复朝,贤达无奈何。向来相送人,各自还其家。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这片萧杀悲凉原本不应该出现在青春的生命中,“ 幽室一已闭,千年不复朝”与他那欢乐的青春更成为巨大的反差,我知道眼泪不能挽回他那青春的生命,但当我面对校园里一张张青春的笑容,却无处寻找他的痕迹时,眼泪再也无法忍住。

       樊铧选择了明媚的春天,他为大家留下了永久的欢笑。

       我相信,某一天,在生命之河的对岸,一定能够找到他。

       樊铧,我永远的孩子。

                                           2008年4月11日于北大新地学楼

    February 23

    从士兵突击到关峡

    从昨天晚上到今天下午一直在听士兵突击的音乐,其中把高成搂着史今在天安门前哭的那一段听了又听,那是男人哭的方式,是一种咏叹。
     
    可能有些后知后觉了,在网上找的时候,才知道这些又是关峡的作品。
     
    于是记忆中很多东西随着百度的一个个关键词连成一片:
    小龙人:天上有无数颗星星…………
    围城:荡漾着小资温暖和动荡不安心情的钢琴曲,城里的人想走出来……
    我爱我家
    激情燃烧的岁月
    ……
     
    有这些足够了吧。
     
    February 18

    给lbb

    我习惯闭上眼睛看着世界
    我看到春暖花开和万丈深渊
    你说你喜欢大海,海边
    生生不息,风波涌起
    我看到你抚着花裙子招展
     
    我有时立起耳朵,却无知无觉
    我听到空洞的嘶鸣和流逝的声音
    你说把这些忘却吧
    我要看到你拳拳的心灵
     
    其实我不愿做一棵荆棘
    伫立在生命的危崖
    我愿作一颗晶莹的冰晶
    融失在你带我体温的手心
    January 05

    北有北平 南有南平

     

    北有延安,南有延平。确实是一个煊赫的地名。

    在深圳这几年,走动很少,这实在是一个地理系学生兼规划工作者的悲哀。幸好这次有机会接到了外地的项目,于是在一个尚显温煦的冬日去了福建,福建南平。应该说,去全国森林覆盖率最高的省份,修身养性、博闻广识,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南平市区是一个小小的略显衰破的山城,幸好还有水清如昔的闽江装点着她,唯一的意外,就是还有一家著名的企业——南孚电池。这是一个三线建设中按国家计划布局重工业的城市,于是乎,造纸厂、钢铁厂、水泥厂、纺织厂、机械厂,无一不全(连我妈都知道),而且还无一不是污染型工业,难为了这秀水青山。国防基地,那也是当然不能缺的,只是这里我不能说,说了会跟p一样被叔叔请去喝茶的。

    南平自古是中原入闽的门户,在水运发达的年代,依河的谷地,尤其是三江汇流的依河谷地,发育了一些市镇。公路、铁路、河流三线会聚,每当转过一个山口,豁然开朗的时候,总有一个城市等着你。只是,这里还穷,穷得城市建设没办法也没心思去利用跌宕起伏的山,蜿蜒流长的水,只有挖和填。于是经常能看到许多推平的山地,生硬安插的水坝。更有甚者,市区不少山坡丘陵上的居落被新楼盘所割裂,山顶的棚屋和挖山而建的高层并肩而立,让你体会到粗暴和孤独。

    武夷山是双世遗,自然的是丹霞地貌,人文的是遗祸万年的朱熹。坐车沿河北上,远远地看到了几个突兀秀丽的山峰,那就是武夷山了。从下面这张卫片可以清楚地看到它为什么“秀丽”,地质构造活动最强烈的地区,也是流水切割最剧烈的地区(图中间褐色部分),以致于在一片广袤的山地中你一眼就能看出它的迥然。

    卫星影像

    在一个寒雨凄切的冬日游玩武夷,倒是有“雨中登泰山”的感觉,从容自在,冷则冷矣,却能让你保持清醒,无论在崎岖的山径还是溯流而下的竹排。登上天游峰,我叹服于流水刻划石壁的鬼斧神工;乘坐竹排,我惬意于山水切换如画,一会还是野渡、炊烟、人家、杨柳岸,一会就变成了湍流、深滩、怪石、云山雾罩了。当你刚拿出相机打算拍什么的时候,或是一片云雾已经遮挡了它,或是水转九曲,它婉尔不见了。

    雅的来完了,来点俗的。那天我钻一线天,刚从几十公分宽的石缝拔出身子,一哥们在我身后说,有点重生的感觉。边上似乎有人在附和,说,是呀,重见光明。那哥们瞪了一眼,啥呀,是被重新生了一回。

    September 05

    家里的变故总是突如其来而又意料之中。

    给家里去电话,出乎意料的是父亲接了电话,然后说你妈去了上海,然后说你小娘舅身体似乎不行了。

    然后给最亲近的小表哥去电话,给老妈去电话。回答总是一致的,可能是肺,也可能是淋巴,总归不是好毛病——你工作忙,不用着慌来看。

    我坚持地回了一句,再忙我也分得清轻重缓急。然后悒悒地想起许多往事。

    我妈说娘舅胆小,送他去检查,都提心吊胆得腿软走不动路。是呀,他是胆小,50年代跟外公一起去舟山贩渔网,路遇海盗,他偷偷地把家里私藏防身的驳壳枪丢进了海里,外公多年积蓄别洗劫一空。听说,我外公就是那会气病最后早逝的。但是,80年代初,他又是附近几个村第一个吃螃蟹办起了乡镇企业的人,终于成就了现在我几个表哥的大家大业。

    早年间,他整天奔波于沪甬台温,我妈说他是天生的投机倒把分子。因为文革期间,他多次因为贩卖小商品被看作阶级敌人,拘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我舅妈那会逢年过节经常跑几十里地给他去送饭。可是到后来,有了实业,他反而象变了个人似的,整天想着怎么让子承父业,让三个儿子一碗水端平,也撺掇着让家里的乡亲大伙发点小财。

    浙江人好赌。再到后来,他就啥事也不干养老了。每月从儿子们那里领两万块钱,麻将,梭哈,牌九,只输不赢,输得潇潇洒洒,日子也过得潇潇洒洒。

    他早上起来的早餐是一斤黄酒,晚上总能在烟雾缭绕的某个赌局找到他,估计病根子也是这样落下的。

    二十多年前,我刚学会识字的时候,他把我抱在怀里搓麻将,我看到了他手里一张无字牌,就问上面没字的牌是啥牌。他呵呵笑着说,白板。后来别人就逮了他这张白板,输了好多钱(也就几块)。他后来解嘲说,赌靠使诈,怀里抱了个外甥皇帝,被捅露馅了。

    是呀,外甥皇帝。我依然清晰地记得,那年冬天我走夜路翻进了小河沟,浑身衣服都湿透没法穿了,第二天,我就拥有了第一件呢大衣,他给我买的。而那会,他去上海跑生意,还要管我妈借钱,借全国粮票。

    August 27

    为Y君的离去

    8月9日上午,接到Y君的短信,说其走了。我对Y君一直是有愧疚的,为此告诉她临走的时候请她吃饭,送她去机场。只是这次她走得猝不及防,没有告诉别人,致使这愧疚又不得不添上一分。

    我想,在每个人的圈子里,可以称之为“君”的,往往都不是那些道貌岸然、高高在上的人。但既然“君”是一种尊称,那么这人总有些地方让你值得尊重,或者不能叫是尊重,是触动和向往。Y君是个博士,在我而言,博士都是变态——或者客气的说——非常态的。就我个人的经历总结,博士的变态可以分为三种。一是歇斯底里型;二是傲慢孤癖型;三是返老还童型。Y君因其的嘻笑和八卦,不幸被我归入了第三类。

    这返老还童未必是坏事,但我一直对此不免有些腹诽。在这个等级比北京还森严的深圳,逆来顺受已经是工作的准则之一,我早就是一个顺民了,而且有时候为虎作伥地希望别人也这样。直到某天和Y君吃饭聊天,我在向她灌输我的顺民思想时,她诧异地问我,象你这么骄傲的人怎么也能忍受?每一张顺民的脸庞背后未必是顺从。我在这样回答自己的同时,也意识到了我的错误:每一张返老还童的脸庞背后,未必是轻松和稚嫩。人不过是自己选择一个方式活着,活着活着,戴上的脸庞就不容易揭下了。

    因此,在这嘻笑和八卦后面的沉重,开始让我敬佩并感慨,并演变之为对以往的愧疚。然而人总不是有那么多的机会弥补愧疚的。很快就听说,Y君要走了。

    我对于分离一直十分麻木,这种麻木也不会因为Y君的离去而改变,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只是Y君的离去,意味着她的一种选择,一种中国人经常直面的选择,我为她作出这样的选择而高兴。至于是否同事,有无机会弥补错误,相比就是次要的了。因为谁都没有权利去改变别人的生活。

    因此在这个山雨欲来的下午,留下如上的感想,也是希望Y君知道,离别的目光并不全是伤心和凄凉,还有鼓励和祝福。

    August 23

    送p回京,罚款200

    p是在中国人民解放军80周年诞辰这一伟大日子的第二天来的,照例来去匆匆,一身赘肉,在深圳的街头与一众土人无异。好在这次我有车了,丫也就享受了车接车送的待遇。

    只是因此接到了我的处女罚单。无所不能的因特网告诉我,我在那天早上8点钟,也就是送p回京的路上,违章了。在交管中心交罚款的时候,心疼地看到了我的违章现场照片。在上广深高速的路口,左拐的时候轧到了白实线,仅此而已!估计那个刚上岗的新差佬那天刚上班,打着哈欠扫着监控屏幕,实在无聊才拍下的。还前前后后的拍了4张!

    现在看到交警,除了想到罚款,实在想不出他们还在干吗了,呜呼哀哉。想想小时候的交警,站在十字路口,一身白装,手势雄武,汗流浃背,那会,“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那也是交到交警叔叔手里边的呀。

    没办法,只好指望p赶紧买车了。等到我到北京的时候,让他在长安街逆行玩玩。

    May 31

    股市血流成河,一斌苦熬成爹

    话说这几天国家看着全国老百姓倾家荡产纷纷炒股不像话,极大地影响了全国物质文明建设(上班工作效率低)和精神文明建设(家庭不和谐,股民常痴呆),乃至影响我国和平崛起,就拿起印花税这根棍子捅了一下股市。果不其然,脆弱的中国股市禁不起这么一捅,呈现出一片环保的“绿色”,股民们运气好的割肉离场,运气不好的尸骨无存,总之是哀鸿遍野,血流成河,号称“530”事件。我也想看看我是掉了一块肉还是尸骸凌乱,无奈帐号密码全忘,只能拜托远方哥们替我打点,好的送束鲜花权作探望,坏的就替我准备灵堂吧。
     
    话说一斌同志在528晚7点就向我嚷嚷说快生了,之前每天提心吊胆上班,却又安然无事下班,整个一让“狼来了”给熬得麻木了。就在我也麻木的同时,531凌晨零点10分,接其人电话,说陆大夫人在530晚23时45分左右诞一女公子,母子平安云云。言中颇有媳妇熬成婆之喜。啧啧,不容易。
     
    于是在股民嗷嗷的叫声中,赵蘅芷同志嗷嗷的站起来了。诚然,一个生命的诞生需要不小的代价,从这个意义上说,蘅芷同志甫一诞生,就身价上千亿人民币,估计以后得是个财神。也幸亏一斌同志入的是港市而非上市,蘅芷同志卷的都是他人家产,而非自身家产,值了。
     
    一斌,你家孩子小名就叫“跌停”吧,既然没赶上六一。
     
    May 10

    论气质

    话说日前冠军杯半决赛第一回合,我米兰2:3客场不敌曼联,我那卡卡忠实fan的师妹随即在msn挂上了“翻盘比翻牌还容易”。果不其然,主场我米兰3:0“cei”了曼联,那个叫一个酣畅淋漓,乐得我当时手舞足蹈,乐不颠颠地去找米兰的小旗帜。米兰凭的是啥,是气质。
     
    跟肖聊起卡卡跟小小罗的对决,他说小小罗充其量也就是个刀斧手,而卡卡是个剑客。前者在千军万马之中猛冲猛砍,有时候也能杀出一条血路来,而后者一袭白衣胜雪,往那里一战,飞花落叶皆可伤人。这两者的区别在哪里,是气质。
     
    再话说自从姚明到了火箭之后,火箭队俨然成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男子篮球队,但凡火箭比赛,规划大厦食堂人满为患,而食堂则趁机偷工减料,以次充好。季后赛火箭2:0领先的时候,诸多专家信誓旦旦,说被翻盘的概率是百分之零点几几,可确实翻盘比翻牌还容易,说话间,3:4就败了。一看姚明就不象能撑住的主,姚明缺的是啥,还是气质。
     
    米兰有气质,曼联、巴萨没气质;刘翔有气质,姚明、国足没气质。大家想必会问这气质是啥,我说,这气质就是撑住,就是舍我其谁,就是该赢的一定拿下。
     
    当然,这可能是男人的气质。记得在校园的时候,一个美女师妹整天背一大书包,手里再抱一摞厚厚的大书本子。我问她,你咋不放进包里呢,还占两只手。美女笑笑,说,抱怀里的话,有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