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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4 写在《我和二某的江湖岁月》的后面写在《我和二某的江湖岁月》的后面 我本家钱钟书老先生有一本脍炙人口的集子,叫“写在人生边上”。是呀,人生是一本大书,即便写在了边上,还是留下很多空白。可能他老人家也意识到,这些空白,任谁都无法填补,同样地,这些空白,也不应成为任何人的遗憾。因此,既然本文写在我的这个小小的yy的故事后面,那前面,毫无疑义地,也是无法填补的空白。 但是我还是有些遗憾。 “江湖岁月”的最后一篇早应该写完。 这个故事的结局原先设计的也不是这样。 我早在几个月前就已构思完尾篇,只是等着现实中的二某——p结婚的时候,往msn共享空间里一贴。这样,显然更有纪念意义。然而事实上从12月份一直到现在,我居然没有找到能静静呆在电脑边搜肠刮肚的时间。 因此我只有现在这遭受措手不及而后又不知所措的时间里,用一份更为超然的心境,为“江湖岁月”写上一个句号。当然,这句号不是圆满的。我说了,故事的结局原先不是这样的。 但我依然怀念当时在理科楼群狭小格子间里一气写完《章台柳》和这篇故事前面部分的感觉。那个时候,依旧可以没心没肺地将父母对于身体的叮嘱和导师对论文的安排置之脑后,在空无一人而又灯火通明的实验室里,半夜肆无忌惮地抽烟,编排文字。记得当时跟二某说过,换个座位,换个时间,哪怕是换台电脑,你都不会有这样的表达冲动和那种将文字游戏于指尖的快感。 我也怀念二某当时写的诗句。“度过之后,只有挚爱才是不可饶恕”,“隔着烛光和红酒彻夜倾谈,却再也不会,彼此伤害”。这两句话让我回味再三,同时一再艳羡。我想,所谓的江湖岁月,其实也是我们游戏文字的岁月。所以,当我有一天看到他不再写诗,或者说不执着于网络文字的时候,我知道我最终也将如此,我们的江湖岁月也就该有结束。 我当时是多么殷切地期待着这个结束。 一篇正常的生活不该有这么多执着的文字和深蕴其中的思绪,正如一个现实的江湖不会有这么多的风花雪月和快意恩仇。 至于对故事中人物梦河、晶晶尤其是花哥的冒犯,则请诸位海涵。 是为跋。
我和二某的江湖岁月(完篇)
在我眼里,满陇道一坡的绿荫远胜于苏堤的绝胜烟柳。几年前我在凤凰岭搭了个草舍,开设了一家小小的茶馆。 我再也没见过婴宁。 几年以后,我开始有一些积蓄。我在茶馆边上的坡地上置了几分茶园,和别人不一样的是,茶树栽得很疏,地垄里,稀稀落落地被我栽上了几排从灵峰移来的梅花。 江湖可能离我还并不遥远,从过往的江湖豪客的谈资中,我知晓了一些大的变故。 也只有在这样静谧的发呆中,往事才一幕一幕钻入脑海。 那个晚上,我从镖局狂奔而出,不知所往。直到第二天清晨二某在钟楼的旮旯里找到我。 二某耐心地听我吐诉,脸色渐渐地紧了起来。在地上踱了几步,突然轻喝一声,便拉起我,飞奔往自己的庄园。 然而一切都已晚了。我们看到的只有一地的厮斗痕迹,和几颗滴落的血痕。 在门外,我们仰天悲啸。 是的。江湖世家子女的出历,不会有任何的瑕疵。牺牲的,只是我们几个听了不该听、见了不该见的江湖小人物而已。 二某问我是不是想去拼命。我说是。 看到我在那里愣愣地发怔,二某提醒我,无论是否想报仇,现在都该逃命了。他说他无处可去,只能去高丽他的同族那里。 而我,最后来到了临安。
正月初一的时候,我去了括苍山。我在南宫世家的山门外磕了十个响头,留下一个包袱,没等看门的家人回报出来,就转身离去。 信里,我说南宫蜘蛛幸不辱命,已臻使命,然遭不幸于江湖风云,临终托书,遗礼南宫世家,云云。 我们曾经的江湖,没有塞外,秋风,骏马,也没有杏花,烟雨,江南。 我记起当时与二某的对答。 April 15 谈论 纪念我的学生樊铧(by韩茂莉老师)
引用 纪念我的学生樊铧(by韩茂莉老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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